第 10 章

"你來了。"

許星澤坐在長椅上，麵前的保溫杯冒著熱氣。

他穿著前天那件黑色棉服，圍巾是新的，淺灰色，襯得臉部輪廓分明。

顧清晚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
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
"阿澤。"

"說吧。"他看著前麵草坪上跑過的一隻鬆鼠，沒有轉頭。

顧清晚把兩隻手插在口袋裏。

"網上那篇文章，我看了很多遍。"

"嗯。"

"每一件事我都記得。你寫的那些，全是真的。"

"我知道是真的，不然我不會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