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典禮直播畫麵裏,妹妹捧著獎杯鞠躬致謝。
看到獲獎曲目是《四月信》的那一刻,我手裏的遙控器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七歲那年我送給這個家的歌。
當時媽媽聽完抱著我哭了整整十分鐘,拉著爸爸跟我拍了張合照。
她向我承諾:
"這首曲子永遠是你的,誰都不給。"
我以為可以一直這麼幸福下去。
直到一張親子鑒定書將我打回原型。
岑樂棲才是這個家的骨血,我不過是個被命運塞錯了位置的贗品。
她回來後說想當歌手,可她連節拍都數不對。
爸爸單獨找我,語氣很溫和:
"你妹妹吃了太多苦,你有天賦總該補償你妹妹。"
此後三年,五十首歌,我用我的才華造就岑樂棲天才之名。
唯獨這首歌我一直沒給。
因為它是我相信自己曾被愛過的證據。
鏡頭切到台下,媽媽淚流滿麵,爸爸拚命鼓掌。
我盯著那個畫麵看了很久,然後笑了。
然後站起來收拾好行李,打開家門走了出去。
我要我餘生的每一個音符隻為自己而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