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簾聽政三十年,哀家總算光榮退休。
豈料眼睛一閉一睜,竟站在了浣衣局門口。
眼前是滿臉不耐的辛家人。
我成了辛家被扔進浣衣局頂罪受罰的庶女?
嫡姐姿態優雅,歎著氣安慰:
“這五年,好好改造過了吧?以後記得遵守規矩,別再肖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嫡母睨著眼睛:
“接你回去已是仁至義盡,往後安分守己,莫要再連累家裏。”
父親站在馬車旁,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,隻皺眉催促:
“快些,莫耽誤工夫。”
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虛偽的臉,我忽然笑了。
他們不會知道,浣衣局這五年,原主是怎麼被磋磨至死的。
更不會知道,
現在這個軀殼裏的靈魂,可不是唯唯諾諾的辛喬。
而是從深宮血海裏走出來的大周太後。
哀家正覺這日子無趣,
拿你們練練手,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