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終會上,孟璐照著我翻譯的普通話稿賣貨,拿了十萬獎金。
我卻隻收到五百元紅包。
蔣成說,我普通話不標準,一開口就有鄉下味,不配站在鏡頭前。
可她講的每條產地經驗,都是我從青河農戶的方言裏聽出來的。
三天後,他又扣了我一千八百元工資。
“孟璐改了你的提醒,才有四百多單退貨。可你是客服,責任就該你背。”
他把責任書和新直播間的內容方案一起推過來。
“簽完,繼續替孟璐采訪農戶。她明年要做最懂產地的主播。”
崗位仍是客服,月薪四千六。
我把責任書推回去,將辭職信壓在上麵。
“農戶你們自己問,我要辭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