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剛把我抱進婚車,他前女友就拉開車門,笑嘻嘻地坐了進來。
熱鬧的場麵瞬間鴉雀無聲。
我轉頭看向陳越,他卻自然地拍了拍我的頭:
“昨天玩大冒險輸了,答應把婚車讓給若若。願賭服輸嘛。”
“乖,一個座位而已,別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大家的心情。”
看著他無所謂的笑臉,我腦海裏卻閃過無數個“願賭服輸”。
“大冒險輸了,懲罰是去機場接她。”
他丟下走夜路的我,在暴雨夜驅車去隔壁市接機。
“玩遊戲輸了,懲罰是替她清空購物車。”
他毫不猶豫地劃走了我們攢了半年的裝修尾款。
“打牌輸了,懲罰是隨叫隨到一天。”
他直接甩開我還在輸液的手,轉身去幫她搬家。
每一次,他都說隻是個遊戲,讓我別玩不起。
這一次,看著他期待的眼神,我平靜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這場長達十年的願賭服輸,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