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青鸞被妖王咬斷脖子時,她一把將我推進獸群。
小黑撲向我,姐姐卻尖叫:
“小黑,先救我!”
它竟停在我們中間。
五年前,姐姐嫌它又瘸又瞎,當眾毀契。
父親怕丟臉,逼我接下這個累贅。
它高燒瀕死,是我剜心頭血續命;
它雙眼潰爛,是我跪遍藥穀求藥;
它三次蛻骨,疼得發狂咬穿我的手臂,也是我抱著它熬到天亮。
如今它皮毛油亮,威風凜凜,姐姐每次見它,眼裏的嫉妒都藏不住。
原來她早就想要回去了。
妖王撲向姐姐時,小黑還是轉了身。
它替姐姐擋下利爪,又咬住她的衣領,將她甩進結界。
等它回來救我,我的腿已經被踩斷。
小黑暴怒咬碎妖王喉嚨,身後升起白虎法相。
姐姐立刻抱住它:
“它先救我,說明它認的還是我!”
父親逼我開啟轉契陣,長老也攔住我的去路。
“小黑本就是你姐姐的,你替她養大,也該還了。”
連小黑都掙開我,主動舔去姐姐掌心的血。
我不再爭了。
他們不知道。
沒了我,白虎五年的血脈反噬,隻能由它和新主人自己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