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抑鬱症的當天,媽媽打了我一巴掌並撕碎了診斷報告單。
她說:“這種病就是醫生騙錢用的。”
“咱們窮苦人家,是不可能得這種富貴病的。”
於是我沒有吃藥,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。
我沒有得抑鬱症。
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天。
媽媽走進了我的房間問我:“曉曉,你的抑鬱症,好了嗎?”
我以為媽媽又是像以前那樣測試我。
我緊張的將滿是傷口的手臂藏在身後。
“媽媽,我沒有得抑鬱症的。”
“就算有,那我也已經好了。”
聽到我這話,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。
“那怎麼辦才好,我就知道你不會得這種病。”
“可你妹妹在網上測試確診了抑鬱症。”
“AI說這病可是要命的。”
“這該怎麼辦才好啊!”
我緊緊地盯著媽媽,突然覺得。
我的病,應該是好不了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