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被找回來的那天,我成了家裏多餘的人。
媽媽拿走我的保送名額:
“瑤瑤流落在外太苦了,這個機會就當補償她。”
爸爸停了我的副卡:
“你一向懂事,多讓著她點,別跟她爭。”
因為那句懂事,我一退再退。
直到家裏為瑤瑤辦了盛大的回歸宴。
合影環節,我小心翼翼地提著裙擺走上台。
爸爸卻微微皺眉,指了指台下:
“瑤瑤今天緊張,你站這兒她放不開,先去旁邊等著。”
哥哥脫下西裝外套,強硬的披在我身上遮住我的裙子:
“穿這麼紮眼,非要在這時候刺痛她嗎?這裏太擠了,下去。”
媽媽正溫柔的替瑤瑤擦眼淚,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原來在他們眼裏,我已經連進鏡頭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宴會結束,我買了一張去西北的單程車票。
既然太擁擠,那我退出好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