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真千金被接回家後,人人都說羨慕我。
假千金有的向陽主臥給了我,比她更名貴的珠寶首飾填滿了我的梳妝台。
就連跟早早定下聯姻的未婚夫,也順從約定要娶我。
可隻有我知道。
那些好的背麵,是一種對不親近人的疏離。
表麵的和平破碎在第七次舉行婚禮那天。
未婚夫依舊沒有出席。本該向著我的爸媽,卻訕笑著替他解釋:
“裴晟一定是工作太忙了,小然,你要多體諒。”
哥哥也摸了摸我的腦袋:“別多心,懂事點。”
我像從前六次那樣,扯出得體的笑:“沒關係。”
卻在脫完禮服回來時,聽見三人的竊竊私語:
“容容也太不懂事了,這都第七次了,還拉著裴晟胡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