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為了培養我強大的抗壓能力,從小對我實施“情緒價值體力買單製”。
隻要我在家裏尋求安慰,他們就會按照時長給我派發等價的體力勞動。
我在學校被孤立哭泣,他們遞給我一張紙巾,並在牆上劃一道杠:
“你向家裏索取了三分鐘的情緒價值,周末需要做五件家務來償還。”
就連我重度痛經引發休克前兆,疼得嘴唇發白渾身發抖,媽媽也隻是冷漠地站在床前:
“收起你的軟弱,不要總是企圖用眼淚綁架別人。”
我一直以為,他們隻是想讓我成為一個不依賴別人的堅強的人。
直到他們收養了戰友的女兒,林念。
林念隻因排練大合唱時破了音,在飯桌上掉了一滴眼淚。
爸爸立刻推掉幾百萬的會議帶她去遊樂園,媽媽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裏:
“念念不哭,天塌下來有爸爸媽媽給你頂著。”
而對我,每一次的情緒崩潰,全化作了牆上一道道鮮紅的“債務杠”。
高三保送前夕,我問爸爸:
“爸爸,我發燒快四十度了,能借用你五分鐘,帶我去一趟醫院嗎?”
爸爸皺了皺眉,指著牆上的正字。
“林汐,你上個月還欠家裏二十七次情緒償還,你什麼時候把家裏的地板刷幹淨?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默默咽下退燒藥,將口袋裏牛津大學的保送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