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親當天,秦洲的未婚妻蘇涵拿出一張酒店平麵圖。
正門入口用紅筆打了個叉,旁邊用箭頭標注了另一條路線,後廚邊上的貨梯側門。
“讓你家親戚都從這邊進。”
她指著圖紙,語氣平穩:“正門要接待我請來的貴客。兩邊分開走,省得現場亂。”
“後廚側門一樣能到宴會廳,不耽誤他們吃席。”
見秦洲冷著臉不說話,蘇涵皺了皺眉,“我這麼安排,也是為了少出麻煩。”
“上次聚會,你家親戚把嘉銘撞倒,害他當場摔破了頭。人雖然沒大礙,可這件事我到現在都過不去。”
“今天來的都是我很重要的客人,我不能明知道有風險還不防著。”
那次聚會秦洲也在場。
事後酒店調出監控發現是蘇涵的男閨蜜賀嘉銘自己喝多了,走路沒走穩,撞上了旁邊的桌角摔倒的。
秦家親戚離他足有三米遠,全程沒人碰他。
“要不就按涵涵說的辦吧。”秦父臉上的笑僵了僵,“走哪個門不是進,咱們都是去喝喜酒的......”
“爸!”
秦洲喊住了他,看向蘇涵,順手把平麵圖撕了:“走後廚的是食材,不是我家人。”
她立刻急了,拔高聲音衝秦洲喊:“秦洲,你別不識好歹!我是在替你家人考慮,免得他們當著貴客的麵鬧笑話!”
“不用你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