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前才知道,未婚夫陸司珩的天才是借來的。
他有個借光係統。
隻要他站上手術台,就能借走我的顯微手感、血管判斷和縫合穩定度。
代價是,他借走時,我不能同時開刀。
所以七年裏,他從不和我同台,也從不讓我和他同時主刀。
三年前那場讓我背鍋停刀的急診事故,就是他為了自己的成名手術,抽走了我的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事故當天。
護士長衝進辦公室:“林醫生,兩個腦動脈瘤破裂病人同時送達。陸醫生說讓您去三號,他去一號。”
陸司珩站在不遠處,溫聲哄我:“歲寧,聽話,排班按我說的來。”
前世,我點了頭。
然後在自己的手術台上手指發抖,眼睜睜看著病人生命體征歸零。
這一次,我當著全科所有人的麵打開錄音。
“不用換。”
我把兩份急診病曆推到醫務處主任麵前。
“兩台手術,同時開始。全程錄像,雙主刀備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