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為了培養我的“抗壓能力”,從小對我實行嚴苛的“挫折教育”。
我考了滿分,他撕碎試卷,說要打壓我的驕傲。
我買的吉他,他親手砸爛,說要磨煉我的心性。
每一次他都會在筆記本上畫一個正字.
說湊夠一百次挫折,我才能浴火重生。
我一直以為,爸爸隻是對我要求高。
直到同父異母的妹妹出現。
她考了不及格,爸爸帶她去遊樂園,說妹妹需要“鼓勵”建立自信。
她彈琴沒天賦,爸爸買下昂貴鋼琴,說要用“讚美”嗬護她的靈氣。
高考前夕,他逼我放棄重點大學的保送資格,把機會讓給妹妹。
他在筆記本上畫下第一百筆。
語重心長,卻又理所當然:
“這是爸爸給你的第一百次挫折,你馬上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了。”
而妹妹正躺在沙發上把玩著爸爸新買給她的平板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那一刻,我突然連爭辯的力氣都沒了,隻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他們還不知道,我已經被頂級大學秘密錄取了。
前九十九次挫折,就當是我還他的生育之恩。
可這第一百次挫折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