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結婚前夜,我剛熨好那件C家高定羊絨大衣。
推開臥室門,卻看到我媽正把大衣往弟媳身上套。
弟媳被勒得連連喘氣,我媽卻用力扯著袖口往上拽。
“稍微緊了點,但料子真顯貴,明天你穿去娘家長長臉。”
我按住衣架,說這件衣服明天要穿。
我媽拉下臉,一把打掉我的手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現在這麼獨?小時候我的衣服你隨便偷穿,現在媽老了,用你一件衣服給家裏人長臉都不行?”
“再說了,都是一家人,分什麼你的我的?”
弟媳在鏡前轉了一圈,笑我越來越小氣。
我看著被撐得變了形的後腰接縫,沒有說話。
我轉身進洗手間,把她天天挖來擦腳的三千塊麵霜扔進垃圾桶。
既然她覺得一家人從來不需要分彼此。
那張她刷了五年、每月額度兩萬的附屬卡,也該分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