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眼看著另一個女人,把我的婚紗照從我家玄關牆上摘下來。
然後掛上了她和我老公的合影。
她還哭了。說她不是故意的。
而我老公陸靖淮從書房走出來,看都沒看那麵牆一眼,隻對我說了一句:
"大度一點怎麼了?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做到,你也不想讓我變成說話不算數的人吧?"
答應過的事一定做到——這是他掛在嘴邊的原則。
可他答應我的呢?
十年前他和她埋了一個時間膠囊,十年後她挖出來,裏麵三張紙條。
第一張讓他帶她認識所有朋友,於是聚會上他幫她拉椅子擋酒,沒人知道角落坐著的是他老婆。
第二張讓他帶她回家過年,於是年三十她坐在客廳被婆婆拉著手噓寒問暖,我在廚房洗了一整晚的碗。
第三張,就是眼前這個。如果她做錯事,他不許凶她。
所以她動了我的婚紗照,他怪我不夠大度。
我把牆上照片一張張全摘了。
"你讓我大度,我大度了。整麵牆給她。"
我以為忍過這三張就結束了。
直到那天她笑著說:"靖淮,我們小時候不是埋了兩個膠囊嗎?第二個我也找到了哦。"
他眼睛亮了一下,像個小孩收到了禮物。
那晚我把婚紗照放進行李箱,不會再掛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