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博士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我興衝衝地跑去找沈煜。
包廂裏人頭攢動,尖叫四起。
“沈煜,從深市考到京市,為的誰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上岸第一程,先赴意中人阿!”
“這不得喝一個表示表示。”
一個女孩被推到他身邊,臉頰緋紅。
沈煜伸手,自然接過她麵前的酒杯。
“別鬧,阿月今天不方便。”
他仰頭飲盡杯中酒,不動聲色地倒了杯熱水放在女孩麵前。
我看著手裏通
知書扉頁的燙金大字。
沉默良久。
我花了三年,在他的城市紮根。
他隻一轉身,就要奔赴別人的故鄉。
指間一鬆,手裏的通知書落入了垃圾桶。
既然他要去追逐年少的月亮。
那我也該離開,去尋彼岸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