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收了十兩銀子,將我賣給太倉官倉的管事做第五房小妾。
管事是個變態,最喜歡用燒紅的秤砣烙印女子的肌膚。
他扒光我的衣服,淫笑著舉起秤砣時,我死死盯著倉房裏堆積如山的黴穀。
「老爺,您這賬麵上的虧空,填不上可是要掉腦袋的。」
他手一抖。
「我能幫您把這些黴穀,變成白花花的銀子。」
秤砣落地,燙焦了一片稻草。
我前世是戶部最年輕的度支郎中,最擅長的就是做假賬和黑吃黑。
一個月,我替他把三千石虧空補得嚴絲合縫。
他樂得要抬我做正房。
可他更不知道,上輩子我就死在太倉,死在一筆做不完的假賬上。
這輩子,我不替誰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