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抓到傅承舟私會白月光時,他當著我的麵,往褲襠潑了半瓶硫酸。
“我隻是為了圓她一個遺憾,現在你能信我跟她清白了嗎?”
這是結婚的第十年,為了照顧得抑鬱症的盛明珠,
我們把彼此逼到了崩潰的盡頭,成了盛京一對互相折磨的純恨怨侶。
直到一場時空錯亂,十八歲的傅承舟穿來了。
少年看著滿身傷痕的我,心痛得無以複加。
他發瘋般砸碎傅氏集團的大門,指著二十八歲的自己怒罵:
“你這個畜生!你怎麼敢這樣對婉晴?!”
他紅著眼牽起我的手,信誓旦旦地說要帶我走,哪怕回去繼續撿破爛。
我以為,我終於迎來了救贖。
可就在我滿心歡喜準備逃離的前一夜,我推開了虛掩的書房門。
十八歲的少年沒有了白日的義憤填膺。
二十八歲的傅承舟放下雪茄,啞著嗓子開口:
“明珠隻想做我一個月的妻子。隻有你配合我演戲,騙婉晴簽下離婚協議,她才不會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