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帶著大家去玩沉浸式恐怖密室。
遊戲進行到最後一關,廣播提示必須留下一人做“祭品”關在小黑屋,其他人才能通關。
沒有絲毫猶豫,男友謝溫辭指了指我:“讓既白留下吧,她膽子大。”
閨蜜林舒禾附和道:“對啊,既白平時什麼都不怕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其他朋友也紛紛點頭,笑著把我往鐵門裏推。
我愣住了,他們明明都知道,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。
而我的閨蜜現在正緊緊抓著謝溫辭的胳膊。
謝溫辭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乖,一會就結束了,我們在出口等你。
鐵門“砰”地一聲在我麵前關上。
我摸黑站在原地,突然覺得這黑漆漆的房間,像極了我們相處的這十年。
點外賣時,他們不吃香菜,我的那份也永遠不能放。
出去旅遊定民宿,不夠住時,睡沙發的一定是我。
我歎了口氣,沒有去拍門求他們放我出去。
既然他們總習慣把我留在最後。
那我幹脆就留在原地,不去找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