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嚴重寒冷性蕁麻疹,大麵積淋雨便會過敏休克。
軍訓突遇暴雨,哥哥身為輔導員,讓所有學生進室內避雨,
卻為避嫌,罰遲到一分鐘的我獨自在操場補訓。
冰冷雨水澆透全身,我渾身紅腫,喉嚨也開始發緊,隻好拽住教官。
“教官,我過敏了......能讓我進去嗎?”
教官卻打掉我的手。
“別人能罰,輔導員妹妹就罰不得?站回去!”
哥哥見同學們都看著,臉色頓時沉下。
“就因為是我妹妹,才更該嚴格!別人站一小時,你站兩小時!”
我雙腿發軟,跪倒在積水裏,拚命朝他伸手。
“哥......腎上腺素筆......在你包裏......”
哥哥卻轉過身,任我的手緩緩垂落。
“淋點雨就裝過敏,你少拿身份綁架我,站起來!”
教官見我不動,語氣發涼。
“別演了,你哥都不信你!”
可我早已飄在雨幕中。
看著哥哥護著其他同學離開,我難過地低下頭。
哥哥,我沒有想搞特殊,我隻是想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