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脆皮。
出生時,我剛打了個哈欠,下巴就脫臼了。
護士慌忙抱我,又不小心捏折了我兩根手指。
上小學時,同桌伸手搶橡皮,還沒碰到我,我先嚇得往後一縮。
手腕“哢嚓”一聲,折了。
同桌當場跪地痛哭,第二天帶著父母登門,送了我三箱鈣片。
二十歲那年,我被失散多年的哥哥接回家。
訂婚宴上,他的未婚妻忽然滾下樓梯,哭著指認我:
「我隻是勸妹妹別纏著你,她就把我推了下來。」
哥哥臉色驟冷,帶人衝進休息室抓我。
裏麵卻空無一人。
直到角落的行李箱傳出抽泣聲。
哥哥打開箱子時,我正穿著防撞服,裹著十幾層氣泡膜,雙手塞進塑料瓶,用膠帶纏得嚴嚴實實。
「你在幹什麼?」
我紅著眼睛小聲回答:
「嫂子說看見我就覺得危險,所以我把自己打包起來了。」
醫生檢查後,忽然變了臉色:
「她雙肩脫臼、右手腕骨裂,已經被困兩個小時了。」
管家也調出了監控:
「小姐兩小時前就進了箱子。」
「少夫人摔下樓時,她們相隔三層。」
哥哥抱著我的手猛地僵住。
母親緩緩轉頭,看向臉色慘白的準兒媳:
「你剛才說,是她親手推的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