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出生後,我媽就患上了雙重人格。
麵對我時,她的人格不允許我玩樂。
嚴格規定了我每時每刻,必須做的事情。
她把我硬生生培養成了一個,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。
而麵對妹妹時,她的人格卻是天底下最仁善的慈母。
會由著她對自己撒嬌,說她是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。
隻要妹妹不想做的,她從不強求。
二十年來,我仿佛陰溝裏的老鼠,偷偷覬覦著妹妹的幸福。
所以,我背著媽媽在學校報考了心理學的雙學位。
隻為了能做出一款藥,讓母親的慈愛人格能在我麵前出現。
哪怕隻有一次。
可當我將實驗99次都成功的藥物,偷偷放在母親的水杯。
親眼看著她將水全部喝下時。
我期待的慈母人格卻沒有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