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姐姐後，我不再羨慕她

我有一個別人家孩子姐姐。 她成績第一，鋼琴十級，獎狀貼滿整麵牆。 姐姐晚回家十分鐘，爸爸能打七個電話。 少吃一口飯，媽媽都要追問。 考試掉兩名，全家替她調整計劃。 而我逃課、打架、淩晨回家，他們從不過問。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，在客廳躺了一夜。 媽媽經過時，隻讓我給姐姐倒水，還嫌我擋路。 所有人都說我自由。 可我寧願他們罵我、管我，至少證明他們看得見我。 直到那場車禍。 貨車撞來時，爸媽撲向姐姐。 副駕駛上的我，撞向護欄。 再醒來，我躺在單人病房，爸媽紅著眼守在床邊。 鼻尖發酸，我以為他們終於知道我也會疼。 直到媽媽俯身，哽咽著叫出姐姐的名字。 我僵硬地轉頭。 玻璃窗上，映出的是姐姐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