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板江時宴談了兩年地下戀。
他說怕別人議論我是靠男人上位的,所以每次約會都要叫上我閨蜜打掩護。
吃飯三個人,看電影三個人,連情人節那天,他都把蘇念語叫來湊熱鬧。
我信了他為我著想的說辭,一直咬牙忍著。
直到部門在溫泉酒店團建,江時宴假公濟私,把我和他分到一間雙人房。
我剛把行李箱拎到門口,江時宴一把拉住蘇念語的手腕,
"念語你別去擠大通鋪了,跟我住這間吧,你睡床我睡沙發。"
蘇念語抿著嘴沒看我,倒是很自然地把房卡接了過去。
走廊裏的同事笑著起哄:
"江總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啊!"
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畢竟在所有人眼裏,我是江時宴避嫌的同事,蘇念語才是他特殊對待的對象。
我拖著箱子去了大通鋪。
躺在八個人的房間裏,手機彈出蘇念語發來的消息:
"晚星,不好意思啊,他非要讓我住,為了你的名聲,我也不能拒絕。"
緊接著第二條是一張自拍,背景是江時宴正在給她鋪被子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避嫌兩年,我已經分不清他的真心和假意。
但沒關係,我已經不想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