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嫌我太過於鬧挺,將我賜婚給禦史大夫之子賀蘭青。
合巹酒剛端起來,他前未婚妻的丫鬟忽然闖進洞房。
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,手裏舉著一封血書。
"公主殿下!我家小姐因您奪了這樁婚事,今晨已在賀蘭府後巷割腕!"
"小姐臨死前寫下絕筆,說隻求殿下放賀公子一條生路。"
那血書上字跡歪斜,字字泣血,最後一行寫著:
"賀郎,來世再續。"
洞房外的賓客一片死寂。
賀蘭青臉色煞白,手指微顫,卻沒有去接那封血書。
反而轉頭看著我,聲音沙啞。
"殿下,阮家姑娘與我自幼相識,她性子烈。"
"我不怪您,但......您能否準我出去看她最後一眼?"
"就當是......我欠她的。"
我端著合巹酒沒動。
忽然一飲而盡,把空杯擱到桌上。
"死沒死本宮不知道,但鬧到本宮洞房來,就不必活了。"
"來人。"
"先去後巷查,人若沒死,拖過來跪著把這封血書吃下去。"
"人若真死了。"
我看向賀蘭青,微微一笑。
"那本宮便替她全了這份癡情,讓你們賀家滿門去地底下給她添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