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天,我去取定製的鑽戒,店員卻說昨天我丈夫沈延已經取走了。
我剛拿出手機準備問他,朋友圈卻先彈出他兄弟的遺孀發的新動態。
照片裏,她白淨的無名指上戴著的,正是我的那枚鑽戒。
配文是:【謝謝你,圓了我這輩子收不到鑽戒的遺憾。】
我盯著屏幕還沒回過神,沈延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。
“我把戒指借嫂子拍拍照,她這輩子連個像樣的求婚都沒有,就守了寡,你別小氣。”
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,我恍然想起,曾經我隨口一句餓,他能頂著寒風,跑遍三條街去給我買剛出爐的烤紅薯。
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一切都變了。
因為她的一句“我害怕打雷”,他就把高燒的我獨自丟在急診室。
因為她腳踝扭傷,他能毫不猶豫地缺席我父親的葬禮。
每一次我因為她崩潰大哭,他都會緊緊皺起眉:
“當年那場車禍,是老陳把我推出車外的。你是我老婆,可她是我這輩子都還不清的責任。”
以前聽到這話,我會哭,會吵,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等他來哄。
可今天,隔著電話,看著那枚被別人戴在手上的專屬婚戒,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“不用拿回來了,就當禮物送給嫂子吧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他要用一輩子去報恩,我不攔著。
但這場三個人的婚禮,我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