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定勤工儉學的第三年,男友成為了京圈大小姐的專屬跟班。
拎包打水,還要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。
就連我生日那天,他也被一個電話匆匆叫走。
我幾次欲言又止,他都隻是皺著眉開口,
“隻是假裝一下她的男朋友,讓她在姐妹圈裏找回麵子,報酬就足夠我們一年的房租。”
“我們努力了多久才走到今天,我一定要留在這座城市。”
“周知鈺,我馬上攢夠這筆工資,就可以給你買麵試穿的那條新裙子。”
我望向自己滿是凍瘡的手,不由苦笑一聲。
直到我在酒吧兼職時,撞見男友把大小姐堵在昏暗的角落,眼眶通紅。
“再等等我行嗎,我一定會出人頭地,足夠站在你身邊。”
而她身上穿的,恰好是男友說送我的連衣裙。
既然如此,我的愛此地不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