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算命先生說我是旺夫命。
媽媽當天就買了個賬本。
學費、飯錢、感冒藥,連生日那碗麵都算的清清楚楚。
她說:
“你以後掙的錢都是婆家的,我現在不算清,不就虧了。”
高中住校,她每月隻給我四百。
錢不夠,我就去飯店洗盤子。
有次熱水管炸了,滾水澆在腳背上,皮都燙卷了。
老板讓我請假。
我沒敢。
少幹一天,就少八十塊,我下周就沒飯吃。
可工資到賬後,媽媽還是全部收走。
“媽替你存著,省得以後被男人騙光。”
我真的信了。
直到高考出分,她刪掉我的重點本科誌願,改成本地職業學院。
“專科學費低,畢業也快,還能早點掙錢。”
弟弟正好跑過來:
“媽,我報補習班還差三萬。”
媽媽立刻把我兼職三年攢的錢轉給他。
還笑著安慰他:
“男孩子讀書不能耽誤,這叫投資。”
我吃她一碗麵,叫便宜未來婆家。
弟弟拿走我三年的血汗錢,卻叫投資。
我沒哭,也沒跟她吵。
她不知道,港城大學的錄取通知和全額獎學金,早就躺在我的私人郵箱裏。
這次,我不要她替我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