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室的走廊很冷。
我輸著抗過敏的液,看著周嶼洲匆匆趕來。
他手裏還拎著半塊沒吃完的巴旦木蛋糕,臉上滿是無奈。
「許寧,你過敏直說就是了,沒必要為了賭氣非要吃下去吧?大半夜折騰到醫院,楚楚在家裏被你嚇得直哭。」
我看著他,喉嚨裏因為過敏還沒消腫,咽一下口水都帶著血腥味。
就在半小時前,為了慶祝戀愛四周年,喬楚楚親手切了這塊蛋糕遞給我。
周嶼洲在一旁笑著催促我嘗嘗。
他忘了,或者說他根本沒記過,我對堅果重度過敏。
「周嶼洲。」我聲音沙啞,疲憊地靠在椅背上。
「我沒有賭氣。」
我隻是在吃下那口蛋糕的瞬間,突然認清了現實。
他不是記性不好,他隻是,沒把我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