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批了生日假,我坐了三個小時高鐵回家。
推開門,看見桌上的雙層奶油蛋糕,我心跳快了一拍,以為他們終於記起了一次。
走近才看清上麵的字:
"祝小婷模考進步。"
妹妹一次普通的月考,配得上雙層蛋糕和一桌子好菜。
而我二十七歲的生日,連一副多餘的碗筷都沒混上。
媽端菜出來,看見我先皺了眉:
"怎麼突然回來?都沒備你的飯。"
"媽,今天我生日。"
她動作一頓,隨口敷衍:
"哎呀,看我這記性。等會給你補煮個雞蛋。"
我默默去廚房拿了隻舊碗,找個板凳擠在桌角。
妹妹切蛋糕分了一圈,到我跟前,隻剩底盤刮下來的幾抹碎渣。
"姐你嘗嘗,奶油挺甜的。"
臨走時,媽破天荒地追出門。
我以為她終於想補一句生日快樂。
"順路去書店幫你弟帶兩套卷子,他晚上要做。"
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,我釋然的笑了。
那個隨口敷衍的雞蛋,她終究還是沒煮。
就像九歲以後,她再也沒真正在意過我一樣。
幸好,這趟離開的列車,我買的是單程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