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晉恩燦是公認的模範情侶。
中學早戀被全校通報,高考後相擁上過本地新聞,大學四年異地沒紅過一次臉。
這段感情裏唯一的瑕疵是,他的合租室友是他的師姐溫如。
晉恩燦解釋說房源緊張,且兩人房間隔著客廳,互不打擾。
而且每次我來探望,溫如都會主動去朋友家借宿:
"你難得來,我就不當電燈泡啦。"
這份識趣讓我的防備反而顯得多餘又小氣。
可溫如會問他借襯衫當家居服,說睡衣洗了沒幹。
會在他生病時端薑湯進房,一守就是半小時。
我無數次在視頻裏看見溫如的身影,卻被晉恩燦以室友互相幫忙搪塞過去。
直到那次去看他的時候來了例假,在床頭櫃裏翻止痛藥,
意外翻到一張無痛人流手術知情同意書。
同意書上,晉恩燦和溫如的名字化作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碎了我的天真。
簽字時間,正是上個月他以項目封閉研發為由,
不接我電話、也不讓我來探望的那段時間。
我傻傻等了兩周,等來的卻是這張紙。
原來所謂的模範情侶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笑話。
那你們合租的這道門,我就不橫在中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