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那天,我在民政局等了江屹舟整整六個小時。
他發來第一條消息:"堵車,再等等。"
第二條:"臨時有個會,馬上結束。"
第三條:"寶貝再給我二十分鐘。"
我說好。
第四條消息是下午四點半發來的,語氣裏聽不出來愧疚:
"今天可能來不了了,咱改明天?"
我沒回。
因為我在他定位共享裏看見他停在婦幼保健院門口。
而五分鐘前,他的青梅林月舒發了條朋友圈:
"謝謝江哥陪我產檢,寶寶很健康哦。"
我攥著手機,呆愣在民政局。
直到到大廳裏的燈一盞盞熄滅,工作人員一個個離開,民政局的保安過來拍我的肩膀。
我才回過神,站起來。
我沒打電話回去質問江屹舟。
隻是將攥得稀爛的排號單扔進門口垃圾桶後,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分手嗎?”
我聽著電話那頭驟然停滯的呼吸,平靜出聲:
“明天,要是你能趕在民政局下班前從國外飛回來。”
“我就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