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那天,未婚夫韓擇的手機就沒消停過。
他的青梅方瑤不斷發來消息:
"擇哥,你結婚我心裏難受,都發燒了。"
“藥好苦,想吃你買的糖。”
“你能過來照顧我嗎?”
韓擇眉頭緊縮,飛快地打字安慰,連我換好婚紗站在他麵前都沒看一眼。
儀式即將開始,他接了個電話後,突然抓起車鑰匙:
“方瑤在醫院掛不上號,急得直哭,我得過去一趟。婚禮推遲兩小時吧。”
我看著他,酸澀堵滿喉頭:
"酒店和司儀行程都是滿的,推遲不了。"
他麵露不耐:
"那就一小時,我很快就回來。"
說完人就跑了,兩個小時,了無音訊。
滿堂賓客議論紛紛,爸媽急得紅了眼眶。
看著滿場荒唐,我心底的最後一絲期待徹底死了。
我把頭紗摘了,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椅子上。
當著爸媽的麵撥了個電話。
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秒接。
我深吸一口氣,語氣前所未有的清明堅定:
“你暗戀我十八年,我其實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能在兩小時內趕到這裏......”
“我就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