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拖著行李突然來訪時我正在外出差,隻能打電話讓女友下樓開門。
接通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我好兄弟陸瑾舟的聲音。
電話那頭是藏不住的笑意:
"逾白,我和晚笙在外麵看電影呢,你讓阿姨稍微等一會兒哈。"
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舉著電話愣了半天。
原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他們之間已經構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,而我才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外人。
我想起我過敏住院那次,問她能不能來送換洗衣服,她說在忙。
第二天陸瑾舟胃病犯了,她請了半天假開車送他去醫院。
想起陸瑾舟說打球後肌肉酸痛,第二天顧晚笙就給他買了一把筋膜槍。
而我提了冬天想換個厚一點的被芯,她說我矯情。
我質問過一次,她摔了筷子:
"你一個大男人心思怎麼這麼狹隘。"
掛斷電話,我重新點開通訊錄,找到了那個沉寂很久的頭像,
"定位發你,幫我接走我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