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性哮喘發作的那個晚上,女友洛清瑤正在外麵和鄰居楚霖遛狗。
打電話給她的時候,她的聲音很輕鬆:
"我在小區外麵遛豆豆呢,你自己處理一下吧。"
因為我對狗毛過敏,家裏不能養狗。
所以當隔壁鄰居養了一條狗,愛狗的女友比他還上心。
她幫楚霖每天早晚遛狗,說人家一個文弱男生拽不住大狗。
她把我們的車借給楚霖帶狗做絕育,說打車怕狗應激。
她半夜幫楚霖在小區找走丟的狗,我發燒三十九度五她說藥在抽屜裏自己翻。
楚霖說狗怕打雷,洛清瑤雷雨天去他家陪到半夜。
我問她能不能少去隔壁,她摔門說我不可理喻。
電話掛了,我自己按了120。
氧氣麵罩扣在臉上,冰涼的。
急救員問我家屬電話,我報了我媽的號碼。
洛清瑤,三年感情,今天我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