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這天,在家等男友韓楓到淩晨兩點。
蛋糕上的蠟燭燒成一灘白蠟,他始終沒回來。
我給他打了六通電話,最後一通是他同事江眠接的。
電話那頭球賽解說聲震天響,她語氣鬆鬆散散的:
"沈棠姐是吧,韓哥手機落沙發上了,他去開啤酒了,你有事我幫你轉告?"
我說今天我生日。
她"啊"了一聲,捂著話筒衝裏麵喊:
"韓哥!你女朋友說今天她生日誒!"
遠處傳來韓楓的聲音,隔著客廳的距離,帶著笑:
"哦,回去再說。"
江眠是韓楓同事,兩人又都是資深球迷,所以走得格外近。
她會和韓楓一起參加線下應援活動,沒有叫過我。
她會約著韓楓一起去看足球賽,沒有帶上過我。
有次我翻到他們的聊天記錄,淩晨兩點還在討論某個球員的轉會。
我說你能不能跟她保持點距離。
韓楓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:
"她就是我一球友,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。"
我起身把蛋糕扔進垃圾桶,回房收拾行李。
從今以後,我再也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