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一月回來,兒子吃飯多了個奇怪的習慣。
他會下意識把肉夾到繼女碗裏,自己隻吃白飯。
我問他怎麼不吃肉。
他筷子頓了一下,看了眼廚房裏的方芸,小聲說:
"我不愛吃。"
方芸端著湯出來,笑著說:"這孩子最近挑食,我怎麼勸都不聽。"
晚上我去他房間,問他書桌上的台燈怎麼沒了。
他小臉一埋,乖巧道:
"方阿姨說妹妹要寫作業,先借她用。"
"借了多久了?"
他掰著手指算了算:"兩個月了。"
剛好是我出差的第一天,我心裏開始不對勁。
坐到他床邊,問他方阿姨平時對他好不好。
他點點頭,點得很用力。
"隻是......爸爸,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別去太久?"
我問為什麼。
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半張臉,隻露出一雙眼睛:
"你在家的時候,我可以坐沙發看電視。"
"你不在的時候,那就是妹妹的特權。"
"你在家的時候,冰箱裏有我的酸奶。"
"你不在的時候,就隻有妹妹的。"
他說完翻了個身,背對著我,小小的背影,看得我心酸。
"爸爸,我沒有不開心,你別擔心,我就是想讓你以後再出差的話早點回來。"
我聽後緊握拳頭,心如刀絞。
欺負我可以,但欺負我兒子,不管她是誰,都必須得付出慘痛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