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派兩年回家,我在自己的婚房門口按了三次指紋。
門鎖提示:
該用戶權限已被刪除。開門的是兄弟江嶼的母親。
她穿著我的圍裙,看見我後,第一反應不是歡迎,而是回頭喊:
“念初,他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妻子挺著孕肚坐在客廳。
江嶼跪在她麵前,正替她穿襪子。
茶幾上放著產檢手冊,父親姓名那一欄寫著江嶼。
林念初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墨寒,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你走前那晚,我懷上的。”
我沒爭。
隻讓物業調出門鎖後台。
兩年前,我離開的第二天,趙珩錄入指紋。
此後七百多天,他每天回家。
我的權限,則在妻子懷孕那個月被刪除。
趙珩母親還在勸:
“男人在外麵做大事,家裏有人替你照顧,不好嗎?”
我把記錄發給律師。
“挺好。”
“明天離婚。”
“至於這兩年從我賬戶裏花出去的錢,一筆一筆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