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幕那晚,升降台突然失控。
我從兩米高的舞台摔了下去。
妹妹坐在第一排,被巨響嚇得呼吸急促。
程嶼衝進後台,越過躺在地上的我,先抱住了她。
“別怕,看著我。”
“慢慢呼吸。”
我的小腿被鋼架劃開,血浸透了演出服。
他卻隻回頭說了一句:
“你先等救護車。”
“她有驚恐症,我送她去醫院。”
妹妹趴在他懷裏哭。
“姐還在流血,你先管姐姐吧。”
可她的手,一直緊緊摟著他的脖子。
救護車不是程嶼叫的。
陪我縫針的人,也不是他。
淩晨,他終於趕到醫院。
“你妹沒事了。”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一直守在旁邊的舞團負責人替我推來輪椅。
我將程嶼送的戒指放在空病床上。
“不麻煩了。”
“接我的人,已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