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明三年後,我報名參加實驗性複明手術。
為給親友一個驚喜,我隱瞞術式請大家陪護。
可閨蜜立刻推脫:
“這陣子我都要加班,沒法陪你。”
婆婆吞吞吐吐:
“媽這陣子風濕犯了,腿腳不方便。”
丈夫裴辰揉揉我的發頂:
“我要出差。到時候我們給你叫個跑腿陪護也是一樣的。”
我強笑著,無奈地表示理解。
後來我獨自完成手術,出院時在產科看見閨蜜的背影一閃而過。
我匆匆跟上,卻被病房裏的景象狠狠刺痛眼睛。
閨蜜、婆婆和裴辰圍著懷抱嬰兒的女人。
閨蜜笑著吹冷雞湯,一勺勺喂她。
婆婆拉著她的手,給她套上家傳玉鐲。
裴辰吻著她的額頭,聲音激動:
“謝謝薇薇,給我一個當爸爸的機會。”
我指尖摳著牆壁,雙腿陣陣發軟。
原來,在我看不見的日子裏,裴辰早已有了第二個家。
我顫抖著,握住把手。
既然所有人都是裴辰的共犯,那這個家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