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際知名的攝影師。
可我的丈夫傅琛,偏偏是被攝恐懼症患者。
相識六年,我和他連一張合照都沒有。
我悄悄約過三位心理醫生幫他脫敏,每次他都暴怒離席。
“你拿著相機對著我的樣子,跟拿著刀有什麼分別?”
他偶爾也會愧疚,夜裏摟著我說對不起。
“我心裏存著無數張我們相愛的照片,這些比打印出來的更珍貴。”
我竟也信了,告訴自己愛可以不留痕跡。
直到今日深夜,我刷到一條二手CCD相機的尋物主帖。
網友興奮地曬出內存卡裏數百張照片,配文寫道。
【古堡婚紗照拍得像電影海報,刪掉真的太可惜了,原主人快來認領啊!】
我隨手點開第一張圖,笑容瞬間凝固。
傅琛穿著筆挺的西裝,摟著一襲白紗的女子,嘴角微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