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知遠異地戀的第五年。
他成了朋友圈裏人人羨慕的奔赴型男友。
隔著兩千公裏,每個月飛來看我一次。
登機牌、候機照、落地定位,從不缺席。
我媽總說,“知遠這麼忙還願意飛來陪你,你別不知足。
閨蜜也勸我:“男人願意花時間和錢,已經很難得了。”
直到婚禮前一周。
我替他整理衣服,從口袋裏掉出一張珠寶店的定製預約單。
上麵的付款時間,是他三天前登機牌上的時間。
而試戴的預約時間,正是今天下午。
我順著單據找過去。
隔著玻璃,看到本該在兩千公裏外的他,正摟著另一個女人挑對戒。
我最好的閨蜜坐在對麵,笑著幫他們參謀。
“這雙城記的把戲演了五年,你也不嫌累?”
陸知遠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晴晴缺安全感,異地對大家都好。”
“我有了喘息的空間,也能多抽時間陪妍心。”
我握著那張預約單,手心像被割開。
這五年,我無數次站在到達口等他。
他說航班延誤,我就抱著花等到淩晨。
他說臨時改簽,我就退掉訂好的餐廳。
原來,那些讓我感動到流淚的奔赴,從未開始。
既然這樣,這段雙城記遊戲,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