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姑娘二十歲,要用千朵玫瑰摻指尖血,染一匹赤影紗掛上竹樓。
摘下它的男人,便是今生情蠱宿主。
我的紗掛出那夜,竹馬桑祈守了一整晚。
可清晨推開門的卻是京城少東家薄言——他說不信情蠱,隻信一見鐘情。
所有人都笑他圖新鮮。他卻八抬大轎娶我進門,頂著全族壓力不納妾,為我複刻南疆竹樓,雪中跪求巫醫救我性命。在他嗬護下,我終於懷了身孕。
那天我挺著肚子去送補湯,聽見書房裏薄言對桑祈說:“等她生下孩子,取了臍帶血解紅玥情蠱,再用我們心頭血養三年,人就醒了。小心點,別讓阿霓發現——她性子烈。”
原來這幾年的恩愛,都是為救另一個女人的騙局。
於是我轉身吞下貼身佩戴二十年的絕情蠱母,斷絕了所有情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