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侯府第三天,我被賜婚給了克死三任妻子的病弱王爺。
隻因我那當貴妃的假千金妹妹在陛下麵前說笑時提了一句:
“臣妾姐姐在鄉野長大,身強體壯、性子直率,想來能替靖安王衝一衝那病氣。”
新帝連想都沒想,順手便落了璽印。
旨意傳回侯府那天,我娘假惺惺地拉著我的手,眼眶微紅:
“你妹妹也是為了你。你性子太野,王爺雖病著,但到底是皇室血脈,你嫁過去也不虧。”
我爹坐在太師椅上,連頭都沒抬,隻冷冷甩了一句:
“皇恩浩蕩,天命難為。”
府裏的丫鬟都繞著我走,怕沾上晦氣。
出門那天,我把銀票揣進懷裏,從灶房摸了把趁手的剔骨刀別在腰間。
嫁個快死的王爺有什麼可怕的?
我連三百斤的肥豬都收拾得幹淨利落,還怕處置不了一個瘦骨嶙峋的病秧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