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地下拍賣行的主持人,我拍過古董,賣過器官。
靠著一張麵具和假身份,在這行叱吒了五年。
查出懷孕後,我決定金盆洗手。
今晚是我最後一場。
拍賣進行到尾聲,一個神秘買家突然叫停了全場。
“我要臨時加拍一件物品。”
“我懷孕的妻子。”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他用變聲器開口,語氣很平靜。
“我的初戀,流產後被離婚拋棄,差點死在手術台上。”
“而我現在的妻子,明知道這件事,還總在她麵前挺著肚子刺激她。”
“我想懲罰她,但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所以我想請在座的好心人,替我教訓她一下。”
“拍賣所得,全部給我的初戀。”
“我覺得這樣很公平。”
同為孕婦的我,麵具後麵的臉已經僵了。
他又補了一句:
“別擔心,我不是要她的命,隻是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“隻拍賣她一周的時間。”
“如果流拍,算她運氣好。”
“如果有人拍下——”
“那就是她活該。”
台下已經有人開始低聲議論,甚至有人舉起了號牌試探。
我深吸一口氣,正準備走流程,開口宣布起拍價。
大屏幕亮了。
拍品照片彈出來的瞬間,我整個人被釘在原地。
屏幕上那個女人。
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