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八個月大出血早產,命懸一線。
我媽卻背著我,把我卡裏的十二萬救命錢全轉給舅媽開美甲店。
看著餘額裏僅剩的360元,我躺在病床上,指尖發抖。
她坐在床頭剝橘子,語氣輕巧:
“你舅媽不容易,你婆家總不能看著你死吧?”
老公紅著眼去籌錢,她竟攔住:
“先別急,你舅媽店裏還差台儀器,你們再勻兩萬出來。”
第二天我再次大出血,下了病危通知。
老公好不容易借來兩萬轉進我卡裏,跑去排隊交輸血費。
我媽卻趁我半昏迷,拿我手機刷臉解鎖,將卡的錢全轉給了舅媽。
她得意的給舅媽打電話:
“嫂子,兩萬剛轉你了。”
“女女人人生孩子流點血死不了,輸什麼血,這錢你趕緊拿去交房租!”
血液流失的冰冷,徹底凍結了最後一點母女情分。
我沒有歇斯底裏,隻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從這一刻起,我是死是活,都跟你再無半點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