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我全款買下的婚房第一天。
女友堵在玄關,遲遲不肯讓我爸媽進來。
爸媽以為是自己鞋底太臟,慌忙往後退。
在樓道的地墊上蹭了又蹭。
“跟鞋沒關係。”
女友冷臉打斷,拿出一瓶消毒水和兩套隔離服,理直氣壯地開口:
“小輝是研究醫學生物的,他說了,你們幹環衛的天天掃垃圾,身上帶著致命病毒。”
“他馬上要帶富家千金女朋友來參觀新房,萬一被你們感染了,這責任誰負?”
小輝,是她那個985大學畢業,遲遲找不到工作的親弟弟。
我爸聽不懂什麼是致命病毒,但他看懂了女友眼底的嫌惡。
他漲紅了臉,顫巍巍地拿起噴壺往自己身上噴:
“噴,我們多噴點,絕不傳染給貴客!”
看著我爸被消毒水嗆得直咳嗽的卑微脊背,我再也無法忍受。
我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消毒水,扔進門外的垃圾桶。
隨即牽起我爸媽的手:
“既然你和你弟這麼講究,我家伺候不了你們,從我全款買的房子裏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