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妻的男閨蜜端來一塊蛋糕。
我剛想拒絕,他直接抹了一把奶油塞進我嘴裏。
濃烈的花生味在舌尖散開。
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:
“你放了什麼?”
周航掙開我,當著滿桌賓客笑出聲:
“看看你到底是真過敏,還是看我不順眼。”
我的喉嚨迅速收緊。
未婚妻林茜卻拉住了準備叫救護車的服務員。
“別搞得這麼嚴重,他隨身帶著針呢。”
她甚至催我趕緊處理,別耽誤接下來的敬酒。
這不是周航第一次拿我的病開玩笑。
他往我的咖啡裏加過花生糖漿,藏過我的急救藥,還把我休克的視頻發進群裏,賭我幾分鐘能夠醒來。
每一次,林茜都讓我大度一點。
她說周航沒有惡意,隻是性格幼稚。
急救針紮進大腿,我終於重新吸進空氣。
林茜俯身替我擦汗,低聲警告:
“今天雙方父母都在,你別毀了大家的興致。”
我看著她,忽然摘下了胸前那朵寫著準新郎的胸花。
然後,我把它別在了周航的西裝上。
“你們繼續。”
“我就不打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