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典禮一結束,我就坐了四個小時的高鐵去找周晏。
我們約好一畢業就結束異地,搬進他租好的公寓裏。
我推開門,卻聽到陽台傳來周晏和他兄弟的視頻聲。
“晏哥,你真讓蘇蘇搬過去和你同居啊?許寧知道了不跟你鬧翻天?”
周晏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:“她鬧什麼?蘇蘇剛失戀,自己一個人住不安全,我照顧她是應該的。”
“再說了,許寧那麼懂事,讓她先在外麵自己租半年怎麼了?”
“半年後蘇蘇心情平複了,自然會搬走,許寧連這點氣量都沒有?”
那個口口聲聲說心疼我異地太苦的男人,轉頭就把我們的愛巢給了他的小青梅。
還要我這個正牌女友,在外麵租房子等他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行李箱上掛著的車票,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沒有出聲,默默退出了公寓,順手將門關死。
然後打開手機,回複了導師一早發來的郵件。
“教授,我決定接受麻省理工的保送名額,明天就可以出發。”
周晏,你要的半年,我給你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