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開始前一個小時,未婚妻許清月死活不肯換婚紗。
我媽以為她害怕,進去安慰,她卻把一份早餐砸在我媽身上。
“土豆絲切得和筷子一樣粗,他連結婚當天都敢敷衍我,婚後隻會更過分!”
我媽忍著禮服上的油汙道歉:“是小遠沒做好,我讓他重新做。”
“重做有什麼用?”她的男閨蜜顧言在旁邊嗤笑。
“重新做隻能糊弄今天,解決不了他的態度。”
許清月聽完,指向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土豆和菜刀。
“說得對,兒子做事敷衍,就是父母沒教好。”
“你們現在去化妝間門口,當著所有賓客的麵,把這袋土豆切了。”
“隻要還有一根粗的,我就不換婚紗!”
我爸怕我被親友笑話,紅著眼睛彎下腰。
我一把扶住他,轉身撥通酒店經理的電話。
“現在,婚禮取消。”